“传旨!西域铁路主线放缓,驿站、粮道、商管分行照常运转。”
“抽调精钢、火药、重型工程营三成份额,改道南疆。”
“黑龙二号、牵引绞盘、快干水泥、湿地垫板,全数南调。”
萧何脸色大变,抱着账册急跪在地。
“陛下!西域铁路是大秦贯通东西的血脉。”
“皇家银行印出去的交子,全靠西域商税、矿山、马场做底。”
“少府已经将三十万石粮草、五万斤精钢送往萧关。”
“此时主线放缓,西域诸国必定起疑。”
萧何抬起头,声音发紧。
“商队若停,商贾恐慌。”
“交子一旦被挤兑,大秦财政就会被撕开口子!”
李斯也拱手道:“陛下,韩信驻西域,十三万大军日日耗粮。”
“若西北供应被拖住,恐生变故。”
嬴政迈下御阶,踩在青砖上,一声一声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他停在萧何面前。
“萧何。”
“你算的是钱粮进出,朕今日算的是火器独占。”
萧何额头贴地。
嬴政抬手,指向西南。
“光幕里那个窃贼,你们都瞧清了。”
“他今日能造火绳枪,明日就可能造炮。”
“再给他十年,谁敢保证他不会拉起一支火器军?”
“西域商路有韩信压阵,有精盐、铁锅、白瓷托底。”
“乱了,朕能再压回去。”
“交子有皇家银行,有大秦火炮,有商管总局,也能稳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