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岭南血报!挡路者死!”
战马冲至咸阳宫正门,四蹄筋腱再也支撑不住。
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折声,马匹惨嘶着栽死在青砖上。
骑士被重重甩飞。
头盔磕在石阶上四分五裂,半截断骨直接刺破了血肉模糊的右腿。
两名黑冰台铁卫从暗处掠出,一把架住将要昏死的骑士。
“我是……项羽将军麾下,前锋营百夫长……”
骑士手指发颤,从怀里拿出一个被鲜血染透的黄铜密管。
“南疆遇阻……死伤惨重!快……呈交陛下!”
话未落音,百夫长脖子一歪,彻底没了声息。
铁卫瞥见铜管上的绝密暗纹,头皮发麻。
他一把抓过铜管,转身狂奔直冲章台殿。
此时,章台殿内地龙烧得滚烫。
嬴政负手立于巨型沙盘前,长鞭点指河西走廊。
“西域铁路的起点,就定在萧关。”
他头也不抬,直接定下大秦下一步的国策:
“半年内,刘季必须把路基铺平。蒸汽机车一旦量产,大秦火炮朝发夕至,西域三十六国只能给朕跪着!”
李斯躬身领旨。
“陛下圣明,交子已掏空乌孙底蕴,铁路一通,西域便是大秦取之不尽的矿场。”
陈玄目光落在沙盘上,正准备开口。
“报——!!”
一道通报声撞开殿门,冷风夹着雪粒子倒灌进大殿。
黑冰台扑进大殿,双手高擎带血的铜管,重重磕头。
“陛下!岭南八百里加急!南征大军血书!”
殿内的议政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