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军大营篝火跳动。
士兵们围着火堆假寐,袖口里却攥着火折子。
几千把燧发枪早己子药上膛,瓦罐雷就踩在脚边。
三更天。
大营南侧的雪堆突然动了。
数千名披着白羊皮的匈奴死士,如幽灵般破雪而出!马蹄裹着厚布,没发出一点声响。
右贤王乌维双眼通红,死盯大营中央的生铁囚车。
“王!秦人松懈,南边只有几队巡逻!”
乌维一把抽出弯刀,面露疯狂:
“冲进去!救单于!为了长生天!”
三千死士踢碎风雪,像疯狗一样扑向秦军大营!
就在他们跨入营门的刹那!
凄厉的木哨声撕裂夜空!
“敌袭!”
篝火旁的秦军瞬间翻身伏地。
营帐后、辎重车底,齐刷刷探出几千根黑洞洞的精钢枪管!
“开火!”
砰砰砰!
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雪原!炙热的火舌照亮了黑夜!
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名死士,连人带马被打成了喷血的筛子。
残肢乱飞,冲锋阵型瞬间撞死在钢铁弹雨的火线上!
“顶住!不要退!”
乌维歇斯底里地嘶吼。
匈奴死士彻底癫狂,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,硬顶着枪林弹雨往囚车方向硬冲。
大营后方土坡。
韩信冷眼俯视这场绞肉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