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原始的野蛮互砍直接爆发。
一名骑兵还没挥出弯刀,就被三四个满身污垢的刑徒扑翻。
铁钎狠狠捅穿了战马的脖子,血柱狂喷。
骑兵摔在雪地里,刚要挣扎,刀疤脸大步跨近,铁镐挂着风声狠狠砸下。
头颅碎裂,红白之物溅了刀疤脸大半个身子。
他反手抽出铁镐,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烂肉,再次扑向下一匹马。
呼韩莫看懵了。
这群平日里任凭抽打的下等奴隶,为何全变成了不顾死活的修罗?
“大都尉,冲不过去!”
千夫长的左臂被撬棍当场砸折,在乱军中凄厉惨叫。
“踩过去!踩碎他们!”
呼韩莫挥舞弯刀连砍两人。
但营门太窄了。
大批轻骑涌入后彻底失去速度优势,完全陷入了这片要护食、要活命的汪洋大海中。
高坡上。
刘邦猛地挥下横刀。
“火铳阵!瞄准后面那群杂碎!轰!”
凄厉的木哨声划破夜空。
一千名大秦火铳手同时扣动扳机。
硝烟喷涌,火光照亮了半边雪夜。
炙热的铅弹越过胡俘头顶,精准砸进匈奴后阵。
皮甲碎裂,血花四溅。失去速度的轻骑兵直接沦为活靶子。
“秦军!是秦军火器!”
呼韩莫连人带马退开两步,终于明白自己一头扎进了铡刀里,“撤!撤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