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齐齐发力,外围拒马被生生拽开。
几十名膀大腰圆的匈奴壮汉扛起原木,狠狠撞向木门。
木屑崩裂。
伴随着一声巨响,两扇两丈高的沉重木门轰然倒塌。
狂风倒灌。
“门破了!长生天保佑!”
呼韩莫狂吼,一马当先率领数千轻骑顺着缺口冲杀进去,
“杀光秦狗!救我们的部族兄弟!”
他策马冲过废墟。
借着两侧火盆的亮光,他看清了前方的景象。
呼韩莫猛地勒紧缰绳。
战马双膝一软,在雪地里滑出十几步远,生生停住。
前方根本没有逃窜的秦军。
更没有迎接他们的部族兄弟。
只有上万名握着铁锤、撬棍的青壮胡俘。
这群人满嘴流油,下巴上沾满肉渣,正死死盯着他们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
呼韩莫头皮一炸,“我们是王庭的军队!快拿武器跟我们杀秦人!”
刀疤脸抡起大铁镐,重重砸碎了脚下的冰块。
“杀你老娘!”
“老子好不容易吃上足额精盐的纯肉,你跑来砸老子的锅!兄弟们,这帮狗日的要断我们当平民的生路,死磕!”
“死磕!”
上万人迎着战马压了上去。
没有阵型,没有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