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才,唯善于使人自相猜忌。七万野狼,无需百杆火铳督战。”
“一月之内,必使全数战俘安分入矿。”
封好火漆,竹筒交由驿卒送往咸阳。
陈平吹灭油灯。
黑暗中,营地外无一人试图越界,无一人拔刀作乱。
在这片营地里,最令人恐惧的已不再是秦军的兵戈,而是身旁族人那变幻莫测的眼神。
......
咸阳,章台殿。
嬴政看罢陈平传回的奏报,将其随手搁在案头,微微点头。
边关隐患暂缓,他的心思重回大秦内政。
“算算时日,天工院那边的水泥试烧,也该有结果了。”
他看向殿下的陈玄,正欲开口,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少府令未等通传便匆匆入殿,额头布满细汗:“陛下!天工院试烧水泥出了大岔子!”
嬴政目光微沉。
“石灰石与黏土的配比,墨渊大匠试了整整七炉,全数溃败。
要么烧不透化为散渣,要么火候过猛结成死疙瘩。问题出在温度与比例上,但匠人们束手无策!”
大殿内落针可闻。
嬴政看向陈玄,抛出一个问题:“先生,可有解法?”
陈玄沉默了两息,脑海中已有破局之策。
他迎着嬴政的目光,语气笃定:“陛下,既然大秦此时摸不透配比,不如换个思路,直接去问后世之人。”
“问后世?”
嬴政深邃的眼眸划过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