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年前,匈奴骑兵第一次大规模南下袭扰上郡。
蒙恬率三十万大军守长城,年年打,年年防,来了打跑,跑了又来。
永远打不干净。
因为骑兵的机动力摆在那里,你打赢了他跑,你追不上。
你守住了他回去休整,明年又来。
但今天不一样了。
火铳、瓦罐雷、精钢铁骑、陈平的离间计和投毒。
多管齐下,把冒顿从十万打到一百,从草原霸主打成了丧家之犬。
嬴政转过身,看着陈玄。
他抬手指了指战报最后那两行数字。
“先生。“
“这一仗,功劳最大的是那些铁管子。“
陈玄微微点头。
“但更大的功劳,是陛下你。“
嬴政挑眉。
“没有陛下力排众议铸高炉、建天工院、修直道、容纳韩信陈平这些人,再好的铁管子也造不出来。“
“兵器只是末节,体系才是根本。这个体系,是陛下一手搭建的。“
嬴政的面色没有变化,但眼神中掠过不易察觉的满意。
他没有接这个话,帝王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表达得意。
......
入夜,章台殿偏殿。
蒙毅带着四名龙卫守在殿门外,殿内灯火通明,却只有四个人。
嬴政,陈玄,王翦,李斯。
王翦与李斯是半个时辰前被密召入宫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