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屠夫走到韩信面前,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一圈。
“韩信,你小子天天背着把破剑在城里晃悠,装什么大侠?”
屠夫的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。
“我看你就是个没卵子的软蛋!”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淮阴城里的闲人没什么娱乐活动,看韩信挨欺负已经是他们日常消遣的保留节目了。
屠夫往前一步,用沾着猪血的胖手指戳着韩信的胸口。
“你要是有种,就拔剑捅了老子。”
“你要是没种......”
屠夫故意停顿了一下,环顾四周的看客,嘿嘿一笑。
“就从老子胯下钻过去!”
围观的人群哄堂大笑。
韩信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他的右手按在剑柄上。
陈玄看着韩信的手。
那只手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翻涌,被理智压着。
历史上的韩信会选择从屠夫胯下钻过去。
因为他知道,杀一个地痞不值当。
他的命不该浪费在这种地方。
但现在......
“够了!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韩信身后响起。
所有人都回头看。
嬴政站在那里。
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没有拔剑,没有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