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里芬关联基金的期权隐含波动率开始上行,交易量不大,但持续有单子往里进。
楚杰把窗口放大。
“赵哥,消息在扩散,有人开始买格里芬亚洲基金相关标的的看跌期权。”
赵北没有立刻过去。
“谁?”
“分散账户,十几个,不是一家,买得不猛。”
赵北这才走到屏幕前。
屏幕上,波动率曲线一点点抬高,旁边是格里芬重仓做空相关标的的报价变化。
“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楚杰把几条终端消息拉出来。
某欧洲券商交易员备注,启棠橙子汽车当前周交付或已显著高于做空报告估算。
亚洲市场快讯,市场质疑格里芬报告产能假设滞后。
启棠实际产能或超报告引用数据一倍。
赵北“别急,消息还没走到LP那里。”
傍晚前,纽约那边还没有天亮,格里芬办公室的灯已经开着。
詹姆斯·格里芬坐在办公桌后,面前摆着显示器,一台显示亚洲市场盘面,一台打开内部风险简报。
电话响起时,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
对方是格里芬亚洲基金的一名LP。
格里芬接起电话,另一只手还放在鼠标上。
“詹姆斯,我听到一些消息,你们的做空报告用的产能数据是不是三个月前的?”
格里芬的手指停在键盘边。
“消息来源?”
电话那边没有回答他的反问。
“市场在传,启棠实际产能是报告估算的两倍,如果这是真的,你们整份报告里关于交付压力和现金流的推导就站不住。”
格里芬“我们的数据经过核实,我会让团队出一份补充说明。”
对方说:“我需要看到补充说明,也需要看到你们的风险敞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