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助理通知梁鸿远,十分钟后单独连线。
晚上九点。
陈启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屏幕里,梁鸿远打开一份产能表。
“陈总,我先说结论。”
“现在订单不是问题。”
“问题是我们接不接得好了。”
陈启看着表格。
总装线设计峰值。
涂装车间上限。
电池包装配节拍。
电芯供给排程。
梁鸿远用笔点到第一行。
“总装线设计峰值是年产十五万台,折算月产一万二千五百台。”
“这还是设备满负荷,人员三班倒,供应链不掉链子的情况。”
他又点到第二行。
“涂装车间比总装更早到顶。”
“再往上冲,要么改节拍,要么上外协涂装。”
第三行。
“电池包线目前按月一万五设计,短期没问题能撑。”
“但钠电电芯供应,第二个月开始吃紧。”
陈启问:
“钠电那边还有余量吗?”
“有的,但是也不多。”
“苏教授原来给储能和军工线留了产能。”
“橙子照现在的订单增长,三个月后,所有线都要抢电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