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。这活儿难干。研磨液配方是关键,抛光垫的压力控制也是个坎。我们改设备,风险太大。研发成本高。万一做出来你们不要了,我这设备卖给谁?国内没人用得起。”
他在算账。算得很精。
陈启看着他。
“五千万注资。”陈启说。
黄志坚倒茶的手停了。
“占股百分之三十。”陈启继续说,“图纸我提供但是专利是我的。设备达标,我签三年独家采购协议。利润留足百分之四十。干不干?”
黄志坚的算盘停了。
他是个精明的商人。他太清楚这个条件的含金量了。
零风险。包销。高利润。还能拿到启棠的技术图纸。
黄志坚立刻换了一副表情。站起来。双手端起茶杯。
“陈总痛快。这买卖我接了,绝不耽误启棠的产线。”
陈启接过茶杯。喝了一口。
“明天法务来走流程。”
搞定两家。陈启走出恒研精密的厂门。
南方晚上的风有点闷热。
他掏出手机。给赵北打电话。
“老陈。”赵北接得很快。
“准备一个亿。明天分两笔打出去。五千万无息借款给无锡的精锐。五千万注资东莞的恒研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。
“义父。一天花出去一个亿!我们是在买白菜吗?”赵北叫苦。
“买命。打款。”陈启挂了电话。
坐上去机场的车。准备回程。
手机响了。陶安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