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多份行业深度分析,最后大多石沉大海。没人真在意一个底层研究员的判断,更不会因为他写得认真,就给他多一份尊重。
陈启把毛巾搭回架子上,走到阳台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地上路灯拉出一条暗黄的光带。
不远处,摩托车轰鸣了一声,又远了。
身后又有脚步声。
一只玻璃杯被轻轻放到小桌上。
陈启回头。
是杯温水。
林晚棠已经往里走了。走到门口时,她停了下,还是没回头。
“别在阳台待太久,降温了。”
说完,人进去了。
门轻轻带上。
陈启端起那杯水,喝了一口。
陈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。
指尖还在轻微发颤。
离五百万的实业门槛,还差一百多万。
客厅里,念念突然扯着嗓子喊。
“爸爸!快来!这只猪又掉进去啦!”
陈启把杯里剩下的水喝完,转身进屋。
刚走到客厅,就被念念从沙发上跳下来一把抱住腿,往电视前拖。
“你看你看,它是不是特别笨!”
“是挺笨。”
“跟你一样笨吗?”
“我哪里笨了?”
“你手都抖了还不休息。”
陈启被她说得一愣。
念念已经爬到他腿上坐好,靠在他怀里,咯咯笑个不停。她后脑勺有一撮头发总翘着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