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陈启是被一阵敲键盘的声音吵醒的。
隔壁小孩在练打字。
啪嗒啪嗒啪嗒。
节奏密得跟机关枪一样,隔着墙一路钻进他耳朵里。
他翻了个身,伸手往旁边一摸。
空的。
枕头上还留着浅浅的凹痕。
林晚棠已经起床上班了。
陈启抓过手机看时间。
七点四十二。
微信有一条消息,是林晚棠六点多发的。
“粥在锅里。别凉了再喝。念念七点五十送幼儿园。”
没提昨晚的事。
跟过去八个月里每个普通早晨一样。
平平常常。
陈启知道,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起床洗漱,给念念梳头。
今天这丫头非要扎三个辫子,说乐乐昨天扎了三个,她也要。
“人只有两边,第三个长哪儿?”
“长头顶上!我要当独角兽!”
陈启对着镜子研究半天,最后在她头顶扎了个小揪揪,两边再各来一根。
远远一看,跟哪吒差不多。
念念很满意。
送完孩子回家。
陈启坐到那台老电脑前,按下开机键。
风扇先嗡了一声。
然后就开始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