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王光亮看了一眼手表,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半。
“建峰,翠菊,咱们走,翔子应该快到了。”
孙建峰站起身,他找到店老板结了账,随后,三人一起返回了酒厂。
刚一进酒厂,建峰便发现许翔坐在收发室的椅子上,正和屋里的孙富民聊着什么。
“翔子?你回来了?“
“建峰哥,啥事这么着急把我喊回来?我一早晨接了翠菊姐的电话,就赶紧赶回来了。”
“翔子,这收发室没外人,咱们去屋里聊吧。”
许翔走进屋里,在收发室的炕边上坐了下来。
翠菊,王光亮,孙建峰三人,分成坐在了许翔对面的椅子上。
这时,许翔抬起头,看向了翠菊,他似乎意识到什么,额头上迅速见了汗。
“翠菊姐,你,你还生我的气,是吗?怪我给冬雪改了考勤?”
“许翔,我为什么把你叫回来,你心里应该很清楚,现在,我和你建峰哥给你一个机会,你主动把事说清楚,咱们啥都好说,假如,你要是隐瞒不说,后果,你可以自己想想。”
听了翠菊的话,许翔站了起来。
“刘翠菊,你这是啥意思?有话,你就直说吧。”
“不,许翔,你说,你说,你自己说。”
“我说不了,我没做错什么。”
翠菊见许翔不肯交代,她拿出包里的收据,向许翔问道:
“许翔,我问你,道里区这个纺织厂你认识不?”
许翔听到纺织厂几个字,腾地一下从炕边上坐了起来。
“翠,翠菊姐,你,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对,许翔,你不必遮掩了,我已经全都知道了,我问你,我平常那么信任你,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儿?你为什么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?你为什么要贪污厂里的钱财?”
“翠菊姐,你,你听我说,我许翔也是有苦衷的,我需要一笔钱,我是打算先把这货款用一段时间,在还给厂里的,翠菊姐,我在厂里干了这么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如今,我,我遇到了难处,挪用了厂里一些钱,你们至于和我大动干戈吗?”
“大动干戈?许翔,我们怎么和你大动干戈了?是给你弄到派出所了?还是把你做的事儿。公之于众了?徐翔,我问你,你到底为什么要钱?工资不够花吗?我给你发的奖金还少吗?”
“翠菊姐,我是有苦衷的,前两天,冬雪给老家打的电话,说了我们结婚的事儿,他们家要彩礼钱,你也知道,我妈始终身体不好,这些年,给他治病,家里欠了不少钱,我之前赚的工资大部分都填补给家里了,手上根本没有彩礼钱,我是想先用了这批酒款,慢慢再用工资和奖金补上,我根本没有想侵吞厂里资产的意思。”
“彩礼?许翔,结婚彩礼能有多少钱?凭你和建峰的关系,你张张嘴,这彩礼钱他不借你吗?你犯得着因为这事去铤而走险吗?许翔,你给我实话实说,你到底想干啥?还有,都谁参与了这件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