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张川早早来到单位。
七点二十，换好警服，看完昨晚的警情记录，八点准时进会议室。一套流程走完，散会时已经十点多了。
他走出会议室，没有回自己办公室，而是直接来到了网监大队。
网监大队在东头，他推门进去的时候，林薇正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敲键盘。听见动静，她抬起头，看见是张川，愣了一下。
“张队？不对，现在该叫张副大了。”她笑了笑，“什么风把您吹来了？”
张川走过去，掏出手机，翻出相册里昨天拍的那些手续照片，递给她。
“帮我查查这些手续，看看有没有问题。”
林薇接过手机，一张张翻看着。她没有问为什么，只是点点头，转身打开电脑。
张川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电脑主机运转的嗡嗡声，和林薇敲击键盘的噼啪声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。
半个多小时过去。
林薇停下手，转过来看他。
“手续都没问题。”她说，“我查了工商、税务、土地所有能查的系统，都是正规的，没有异常记录。”
张川点点头，接过手机。
“谢了，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“张副大请客，那我可得好好宰一顿。”林薇笑着挥手，“去吧去吧，别耽误我干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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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办公室，张川又拿起电话，打给李亚平。
“亚平，有几个信息你记一下。”他把黄老板那个农家乐的名字、地址、法人信息，一项一项报过去，“你去相关部门打听一下，看看有没有贷款、欠款、纠纷什么的。查仔细点。”
李亚平在电话那头认真记着：“好的张总，我这就去办。”
中午十一点多，李亚平的电话打回来了。
“张总，查清楚了。一切正常，没有贷款，没有欠款，没有任何债务纠纷。手续都齐全。”
张川嗯了一声。
“还有，明天你陪我一起签个合同。”他说，“我准备买下那家农家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