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十来分钟,拐进一条小街。前面胡同口围了一大群人,指指点点的。
张川把车靠边停下。
胡同里已经拉起了警戒带,两个穿着警服的派出所民警站在那儿。
张川下车走过去。
“张副大!”一个民警看见他,赶紧迎上来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张川问。
“人没了,躺院里呢。”民警压低声音,“打死的。屋里有个女的,哭得不行。打人的是五个男的,说是那女的哥哥,我们给控制住了,蹲在院里。”
张川点点头,撩开警戒带走进去。
胡同很窄,两边都是低矮的平房。走到最里面一家,院门开着。
院里情形有点乱。
五个男人蹲在墙角,抱着头。一个个都三十往上的年纪,穿着普通,有的身上还沾着土。
院子中间,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坐在地上,头发散乱,正捂着脸呜呜地哭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离她两三米远的地上,躺着个男人。
四十岁左右,穿着件灰蓝色的工装,仰面朝天。脸上、脖子上、手上,全是青紫和血痕,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。眼睛闭着,一动不动。
张川走过去,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颈动脉。
没动静。
他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。
散了。
“技术科,拍照,勘验。”张川站起来,对老陈说。
老陈立刻带着技术员开始忙活。
张川走到那五个蹲着的男人面前。
“都站起来。”
五个人慢吞吞站起来,低着头,不敢看张川。
“转过去,手背后。”
五个人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