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前闻言却是愣了一愣后,又摇头:“未必吧。那秦庄也只是定北侯的哥哥,而且定北侯府,说到底还是要靠秦昭这个侯爷才行,秦庄只是一个秀才,就算是一辈子做个废物又能如何?”
张珩笑着摇头:“你不懂。”
张珩自然不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的。
以他的人脉,很早就拿到了这个消息,但他没想过要帮秦庄,更不打算让秦昭好过。
只是他没想到,江莞莞如此精明,竟然一眼就看出了破绽。
若是当初自己能再动作快一些,将江莞莞娶进门,那如今自己过的该是何等省心的日子?
听闻整个定北侯府,无一不对江莞莞敬服。
这就是她的厉害之处啊!
可惜,当初母亲觉得她身份太低,顶多只愿意给一个侧室的身份。
谁能想到,如今人家竟是声名赫赫的定北侯夫人。
有钱难买早知道啊!
此时的京兆府衙之内,形势早已逆转。
“林夫人,”江莞莞的声音冰冷,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继续执迷不悟吗?我二哥是被诬陷的,而林小姐,早已怀有身孕,你这是想让我二哥来接盘,掩盖你女儿的丑事!”
丁氏的脸色惨白,他知道,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。
丁氏看向林月柔,眼神中充满了失望、鄙夷和愤怒。
原本不知道当如何洗清冤屈的秦庄这会儿也精神起来了。
他不再如刚开始那般萎靡不振,但也没有多话,他现在脑子还有点儿乱。
虽然大概弄清楚自己是被人下套了,但是怎么被下的套,这林月柔又为何要来害自己等等,他还糊涂着呢。
丁氏见状,连忙说道:“定北侯夫人,此事是我们不对,月柔也是一时糊涂。求你看在我们林家的面子上,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,我们愿意给侯府赔罪。”
“赔罪?”江莞莞冷笑一声,“你们设计陷害我二哥,毁我侯府名声,一句赔罪就想了事?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林保陆咬着牙说道,“大不了,我把这件事上报朝廷,让皇上裁决!”
“好啊,那就上报朝廷。”江莞莞说道,“我倒要看看,皇上知道了这件事,会怎么处置你们林家。林小姐未婚先孕,败坏门风,你作为父亲,不仅不加以管教,反而设计陷害他人,这可是欺君之罪!”
丁氏急眼了:“你休要胡说!我家老爷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。是我自己察觉到月柔不对劲,还不曾来得及核实,老爷更是不知情。”
“呵呵,你这话,谁信?”
丁氏这话,到了御前说,你觉得陛下会信吗?
重要的压根儿就不是林保陆是否真的知情,重点是陛下看到的是什么样的结果。
这就是思维上的差异。
上位者,不想听你的借口你的解释,他要的,就是一个结果。
而事实就是林月柔失贞在先,算计秦庄在后,这就足以将整个林家钉在耻辱柱上!
林保陆的身体晃了晃,他知道,江莞莞说的是实话。
若是这件事闹到皇上那里,林家不仅会颜面扫地,他这个御史之位也保不住了,甚至可能会被满门抄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