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定北侯府一日之间,先是嫡长女被人调包,随后又是老夫人中毒,这看上去可不像是巧合啊。”
左军都督府内,几位大人围坐在一起,一脸严肃。
“秦昭才刚刚被提拔不足一月,便闹出这等事,对方到底是冲着秦昭,还是冲咱们都督府来的?”
不怪这几位大人会多心。
都动用到桑焕这样的妖孽人物了,他们可不认为对方只是简单地想要一位老妇人的命。
若那老妇人身份再尊贵一些,比如说是长公主或者是宫中妃嫔等人物,倒也还说得过去。
可定北侯府的老夫人房氏,只是一介寻常妇人,在得诰封前,甚至连个末流的官夫人都不是,手上更是没有任何的权限,所以什么人会花这样大的代价去对付一个普通老妇人?
在他们看来,唯一的解释,就是冲着秦昭,或者是左军都督府来的。
“大人,秦佥事外出办差未归,而且还是领的圣上秘旨。这些人突然出手,是否是为了拖住秦佥事?”
说话的是左军都督府都督同知,赵明浩。
赵明浩如今也已经年逾四十了,上面的二位都督,若是有一位退下来,那应该就是由他顶上去。
所以,这几年,他行事越发谨慎,就怕再引起二位上峰的不满,同时,也怕得罪了某一方权贵,一直谨小慎微,连同家中人言行也都被他所约束。
左都督周正威虽然年纪大了些,但是上半身坐得笔直,头发花白,但是一双眼睛里仍然透着凌厉的锋茫。
“赵同知所言,也不无道理。只是这幕后之人着实可恶,竟然对着一堆妇人下手,更是险些害了秦佥事的母亲。此事咱们必然是要上报的。”
事关定北侯府,就算是他们不上报,京兆府也不敢隐瞒。
“听闻当日,那个桑焕假扮成秦玥,其实是想要害江氏及其腹中胎儿的。这般手段,乍一看有些内宅妇人的痕迹,但实际上,她针对江氏只是一个幌子,而是先一步便给老夫人下了毒。看这架势,对方是想着直接要老夫人的命,然后好让秦昭回京丁忧?”
赵明浩又分析一通,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看似逻辑通畅,但实际上又有一些别扭。
周正威冷哼:“对方的目的,只怕不仅于此。秦佥事是奉了密旨出京,那么对方此时下手,也起不到他们想要的效果,毕竟秦昭就算是丁忧,也只会在他完成任务之后才进行。”
此言有理。
人在外头办差呢,而且侯府连他去了何处都不知,又如何通知他府中出了大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