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数字,可是真有些大了。
若这银钱是从巨富之家中搜出,自然不算什么。
可问题是丁家并不显赫。
且这位丁药商平时的吃穿用度也并不奢靡,一个明面儿上只经营着两家药材铺子,田产不足千亩的药商,竟然能积攒下如此庞大的家业,足见其利润之大!
明盛帝震惊之余,便是震怒!
丁药商被京兆府收监,丁家人得到林大人的授意后,买通了狱卒,制造出丁药商自裁谢罪的假象。
他一死,案子到此也便结了。
明盛帝也不是傻子,这种案子,若是深挖下去,恐怕牵扯出来的不止是丁、林两家。
而且,先前秦昭搜出来的几封书信,全都直接面呈皇帝,此案已并非是简单的假药害人了。
明盛帝思忖再三,还是暂时将此案压下,但是暗地里,还是示意秦昭继续关注,不可懈怠。
秦昭也明白,有些事,现在还不能揭开。
明盛帝虽然大怒,但是抄出来的银钱却是实实在在的,而且除此之外,还有不少的珍玩藏品,皆被入了国库。
明盛帝深知秦昭的办事能力,再加上这次他立的功劳不适合拿到台面上说,所以便将人叫到御书房说话。
“这次的案子办得不错,你想要何赏赐?”
“微臣为陛下办事,乃是应尽之职,不敢奢求赏赐。”
“行了,朕还不知道你!少在这里油嘴滑舌。”
秦昭也不装了,站直身体,但头还是微微低着,脸上的表情却分明有些痞气。
“陛下,若要说赏的话,这个丁奸商豢养了不少娇妾美婢,臣以为可以略微教导一番,并入上直卫的暗线之中。”
明盛帝表情一怔,随即又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你呀你!朕还以为是有你看上眼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