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绍峰这边一连几天都是汤药不断,江哲知道后,也特意差人送了些补品过来,还不忘安慰几句。
江哲看到儿子神采飞扬地跟同窗一起讨论试题,再想到了女婿的倒霉样子,一时间真拿不准,这个丁绍峰这次真能中吗?
他原本也是对丁绍峰寄予厚望的,而且江柔一直在说丁绍峰一定能中,而且名次还会特别好。
一次两次的,江哲不会在意。
但说得多了,江哲不免也会上心几分。
而且,丁绍峰的文章他是看过的,的确是有几分风骨,字写得也不错,看得出来是有功底的。
江哲微微摇头:“时也,命也!罢了,大不了三年后再考一次便是。五十少进士,这可不是说着玩儿的。”
会试放榜这日,自然是人挤人,江家和丁家都只是派了下人过去看榜。
江述是因为想着在家里陪妻子,而丁绍峰则是因为还病着,实在是没有那个精力去看榜。
江莞莞也派人去了,一早就去榜前守着。
秦昭这日休沐,看到妻子这般紧张,不由得打趣道:“至于吗?不就是一场会试!以舅兄的本事,定然榜上有名!”
江莞莞一脸认真地看向他:“你是看过我兄长的文章的,你真觉得他一定能考中?”
秦昭原本只是想着让她放松些,没想到江莞莞这般认真地跟他说,他反而不知道要如何接了。
江莞莞见他不说话,便哼了一声:“我就知道你只会拿好话来哄我。能参加会试的,哪一个不是才华横溢?各地的解元、亚元,再加上国子监里名声在外的监生,随便哪一个不是才子?我兄长想要从中杀出一条路来,何其艰难!”
秦昭点头:“是是是!夫人说的都对。要不,你先坐会儿?”
江莞莞没理他,仍然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秦昭看她如此焦急,可见兄妹二人间的感情是真的好。
“其实,这次舅兄的号舍一切完好,这就足已说明,他的运气尚佳。有几位原本有望登榜的学子,因为时运不济,没等考完就病倒了。依我看,这次舅兄的胜算很大。”
江莞莞听完没在意,但她一转身,又觉得不对。
她好像是忽略了什么东西。
她猛地转身:“号舍一事,你竟知道的如此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