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飞景的话语中透出一股超越年龄的成熟与稳重。
父皇的声音温和,如同春日里的暖阳,渗透进每个人的心田:“景儿,今天起,你便是太子,父皇希望你能以宽广的胸襟包容万物,以沉稳的步伐引领国家前行。
记住,每一步决策都要慎之又慎,清廉为本,心系万民,勤勉不辍。
从明日起,你将与群臣共商国是,早朝不仅是职责,更是学习与成长的宝贵机会。”
“儿臣谨遵父皇教诲。”宇文飞景的回答简洁而有力,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决心。
随着朝会的结束,宇文毅环视四周,见群臣无他事禀报,便以一言九鼎的威严宣布退朝。
当皇权的象征——皇上与智囊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,殿内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。
大臣们纷纷向新晋的太子宇文飞景行礼,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祝福:“拜见太子,恭贺殿下荣升。”
宇文飞景谦逊地回应:“各位同僚,无需多礼,今后还望多多指教。”
此时,秋风渐起,带着几分凉意与萧索,慕容玉雪踏出宫门,长发随风轻舞,拂过她白皙的面庞。
她抬头望向那片略显阴沉的天空,眉宇间不禁锁起几分忧虑,似乎在预感着什么。
片刻的沉思后,她毅然转身,决定返回宫中,这一举动让留下的大臣们心中充满了疑惑,他们交换着眼神,试图解读智囊此举背后的深意。
宇文飞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,快步上前,关切地询问道:“智囊,可是有什么紧急事务需要寻找父皇?”
慕容玉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没有过多解释,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在场的每一位大臣,那淡漠的眼神就像是能洞察人心,令众人不自觉地退避,心中暗自揣测智囊的意图。
在这微妙的氛围中,慕容玉雪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司法官身上,那锐利的目光让司法官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,以为自己无意中触犯了什么禁忌。
他试图避开这令人不安的注视,但无论怎样闪躲,那道目光始终如影随形。
司法官内心五味杂陈,自问并无过错,却为何成了智囊关注的焦点?
正当他鼓起勇气,正视慕容玉雪,准备坦然面对时,却发现智囊的目光已悄然移开,就像是之前的注视只是一场误会。
他心中虽有几分庆幸,但随即又被智囊接下来的话拉回现实。
“大人,烦请您也一同前往。”
慕容玉雪的声音清冷而不容置疑,让司法官心头一紧,确认了智囊的确是在召唤自己。
一时间,他有些手忙脚乱,四下望去,只见周围的大臣们皆低下了头,似乎都在避免成为下一个目标。
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,司法官硬生生地挺直了腰板,决定勇敢面对未知的挑战。
宇文飞景目睹这一切,心中暗自赞叹。
在他看来,只有像智囊这般拥有超凡魄力与神秘莫测手段的人,才能让这些老练的大臣们如此敬畏。
三人一行来到了景阳殿御书房外,守门的侍卫见此情景,立刻小跑进入内室禀报。
宇文毅闻讯,立即吩咐身边的李公公:“速速前去传唤他们进来。”
李公公应声而出,面带职业性的微笑,对着三人行了一礼:“智囊大人、太子殿下、司大人,请进,陛下有请。”
慕容玉雪微微点头,先行步入书房,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孤傲。
宇文毅见状,脸上绽放出慈祥的笑容:“慕玉,今日前来,可是想与我下一局棋?”
“恐怕今日的棋局要改日再续了。”慕容玉雪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沉重。
宇文毅话未出口,宇文飞景与司法官已相继踏入书房,两人恭敬地行礼:“拜见父皇。”
“参见陛下。”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来临的风雨气息。
“景儿,司爱卿,无需多礼。”
宇文毅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温文儒雅、谦和有礼的宇文飞景身上,眼中满是欣慰与赞许。
随后,他将视线转向司法官,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,“司爱卿,可有紧急事务需要奏报?”
司法官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慕容玉雪,喉头不由自主地动了动,似乎是在压抑着内心的紧张,方才缓缓答道:“启禀陛下,实则并无特异之事,此行乃是智囊特意嘱托微臣陪同而来。”
“嗯?慕玉,这究竟是何意?”宇文毅眉宇间闪过几分疑惑,目光锐利地投向慕容玉雪。
“陛下,请随微臣前往。”
慕容玉雪语毕,不待众人反应,已轻盈地转身,率先步出御书房。
一行人紧紧跟随着她的步伐,穿过曲折的宫廊,直至巍峨的观天楼前。
司法官心中疑慕容密布,智囊此举背后,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深意?
这份不解不仅困扰着他,宇文毅与宇文飞景亦是心生好奇,但他们知道,能让慕容玉雪如此郑重其事的,必定非比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