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尴尬地搓了搓手指,正要开口解释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他话头一顿,下意识扭头望去,眼睛顿时亮了。
张海楼:"“司藤!”"
他脱口而出,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。
张海楼:"“你可算醒了!”"
司藤立在门槛边,一身月白旗袍,衣料上的藤蔓暗纹,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银光。
听见喊声,她微微侧过头,清冷的眸子里没半点情绪,淡淡扫了张海楼一眼。
司藤:"“一年不见,你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。”"
张海楼当场一怔。
司藤:"“你该怎么称呼我?”"
一年前被这位祖宗支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,张海楼后背一凉,连忙改口,声音都端正了几分:
张海楼:"“司藤小姐。”"
司藤这才收回目光,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满意了。
张海楼暗自松了口气,心里直呼好险。
他这人素来大大咧咧,跟谁都能打成一片,唯独在司藤面前,那股子随性劲儿总被压得死死的。
这位姑奶奶的规矩多得很,称呼不对,她不会发火,只会用那种看蠢货的眼神盯着人,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他赶紧岔开话题,语气带着几分憋闷:
张海楼:"“司藤小姐,你这一觉也太久了,我和虾仔这一年快闲出毛病了。”"
张海楼:"“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"
张海楼:"“哦,虾仔不算,他整天抱着本书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”"
张海侠:"“我是不想跟你说话。”"
张海楼:"“你看!”"
张海楼指着张海侠,一脸“你瞧我没说错吧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