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沈汐和离开许久,他才回过神来,上前几步走到住持面前。
“虚清见过信王殿下。”
住持合十行礼。
萧长卿的目光还停留在沈汐和消失的方向,声音有些发涩:
萧长卿:"“请问大师,太子妃今日是专程为佛像调制阇提华香?”"
住持点点头:
“上回太后携太子妃前来敬香,本寺正在调制此香,却始终不得法。”
“太子妃指点了一二,香味果然上乘,故今日再次请动太子妃。”
萧长卿:"“这么说,太子妃是制香行家?”"
住持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:
“眼下莫说整个天启城,就算是整个北离,也是难寻。”
“世有异人,得天独厚,制香是需要灵性的…太子妃这样的天资,贫僧平生只曾见过一人。”
萧长卿心中咯噔一下。
萧长卿:"“您是说…我的王妃?”"
住持双手合十,缓缓道:
“正是信王妃。”
“她故去之后,无人再能调制出如此幽宁绵长的香气。”
“说来也奇怪,昭宁郡主自西北远道而来,但她调香的手法居然与当年的信王妃分毫不差。”
话音落下,萧长卿脑中轰然作响,耳边所有的诵经声、木鱼声、钟磬声,尽数化作一片嘈杂的嗡鸣。
唯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在胸腔里反复回荡,一声比一声急促。
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