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："“不过是为心中所见之美，顺势而为。”"
李长生："“…就这？”"
李长生："“你不觉得这样做太随性了吗？”"
李长生扶额，只觉有些头疼。
柳月："“当年师父收我入门，不也是只因年少的我，生得好看？”"
李长生嘴角狠狠一抽。
他张了张嘴，欲要反驳，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细算当年，他确实是偶然见年幼的柳月生得眉目精致、如玉雕琢，一时兴起，便将人带回稷下收为弟子。
李长生："“…行，你赢了。”"
李长生："“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，为师这张老脸，算是被你丢尽了。”"
…
夜色沉沉，黑云遮月。
天启城的夜禁钟声早已落音，整座偌大的都城彻底归于寂静。
卫国公府后院，花木在晚风中轻轻摇曳。
一道玄色身影悄无声息掠过墙头，轻车熟路落在回廊之下。
来人身形挺拔，一身利落的夜行衣紧贴身形，勾勒出劲瘦肩线，举手投足间轻悄无痕，显然是顶尖高手。
他步履极轻，在院中三转两绕，停在一扇雕花窗外。
修长指节在窗棂上轻叩两下，随即抬手推窗，翻身跃入屋内。
整套动作一气呵成，娴熟得仿佛演练过千百次。
连苏昌河自己都暗自觉得荒唐。
他身为暗河杀手，常年游走生死边缘，做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狠绝勾当，怎么到了沈汐和这儿，就变成了翻墙入室的宵小之徒？
且一次比一次熟练。
正暗自思忖，里间帘幔轻轻一动，一道纤细身影缓步走了出来。
沈汐和方才沐浴完毕，乌黑长发湿漉漉披散肩头，衬得脖颈肌肤莹白似玉。
一身月白寝衣，腰间松松系着束带，衬得身姿纤细窈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