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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殊管理局的灰色走廊,冰冷、空旷,弥漫着消毒水与某种压抑气息混合的味道。
厉湘缩在训练场外的长椅角落,怀里紧紧抱着一只陈旧却干净的白色兔子玩偶。
玩偶的一只耳朵有些耷拉,黑纽扣缝制的眼睛却依然明亮。
几个女刃围了上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为首的那个身材高挑,俯视着厉湘。
“成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呢?”
“连最基本的团队协作都做不到,你这种刃,只配当沙包。”
厉湘的目光落在兔子玩偶的纽扣眼睛上,仿佛穿透了它,看向某个遥远的、安全的地方。
她对近在咫尺的挑衅充耳不闻,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。
“喂!跟你说话呢,没听见吗?聋了还是哑了?!”
被无视的羞辱感点燃了怒火,女刃猛地伸手,狠狠推了厉湘的肩膀。
厉湘的身体随着力道晃了晃,抱着玩偶的手臂收得更紧,依然沉默。
“装什么可怜!”另一人嗤笑。
高个女刃的耐心耗尽,视线落在那个显然被珍视的玩偶上,恶意一闪而过。
“整天抱着这破玩意儿,幼稚!”她猛地出手,又快又准,一把将兔子玩偶从厉湘怀中夺过,嫌弃地扔向几米外的地面。
玩偶落在冰冷的地砖上,微微弹起,又落下。
一直像雕像般的厉湘,动了。
她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