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冰裳愣住了。
印记?
她偏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肩那枚胎记,小小的亏月形,从她记事起就长在那里,不痛不痒,与生俱来。
何来“别人的印记”一说?
可他的神情太过认真,认真到不像是在开玩笑,认真到那双桃花眼里甚至带着一丝…委屈?
像是心爱的东西被人抢先刻了名字,他怎么擦都擦不掉,只能干着急。
她还没来得及细想,源无获就又俯下身来。
他的唇从胎记上移开,沿着她的肩线向上,吻过她的锁骨,吻过她的脖颈,细密而缠绵,像是在用唇舌一寸一寸地覆盖什么他不愿看见的东西。
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,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,指尖带着薄茧的粗粝感在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。
叶冰裳:"“源无获…”"
听到她唤自己的名字,源无获动作一顿,随即变本加厉。
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,拇指在腰窝处缓缓打着圈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叶冰裳浑身一僵。
柳为雪:"“大小姐。”"
门外传来柳为雪的声音,不高不低,带着几分克制的小心:
柳为雪:"“我听见您房里有动静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"
源无获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伏在叶冰裳颈窝里,呼吸粗重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咬着牙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桃花眼里的委屈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恼怒。
叶冰裳深吸一口气,伸手将源无获从自己身上推开。
她坐起身来,拢了拢滑落的衣领。
叶冰裳:"“没事。”"
叶冰裳:"“方才沐浴出来,不慎滑了一下,摔着了。”"
叶冰裳:"“并无大碍,你去歇着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