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那般强势霸道、近乎失控的模样,竟让她一时忘了这茬。
谢征:"“你进去吧。”"
谢征朝她弯了弯唇角,笑意温润得不像话,眼底映着漫天雪色,竟无端显出几分可怜巴巴的委屈。
谢征:"“我一个腿瘸之人,还能做什么?”"
谢征:"“不过是在这风雪里站着,吹吹冷风,醒醒脑子罢了。”"
姜雪宁定定望着他的脸。
那笑容温润如玉,眉眼间尽是纵容与迁就,仿佛方才失控疯魔、步步紧逼的人从不是他,倒像是她在无理取闹,小题大做。
一股无名火骤然涌上心头。
这人生得一副清隽好皮囊,笑起来温文尔雅,可她方才分明亲眼见过,这温润皮囊之下,藏着何等偏执疯魔的心思。
姜雪宁抬脚朝屋内走去,行至他身侧时,忽然顿住。
谢征眸光微亮,刚要开口——
“啪。”
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划破雪夜的寂静,力道不重,却掷地有声。
谢征微怔,竟未躲闪,只静静望着她,眼底反而浮起一丝浅淡笑意。
姜雪宁:"“你的腿是瘸了,可嘴没瘸。”"
姜雪宁:"“还敢强吻别人,可怕得很。”"
言罢,她径直跨进房门,再未回头。
谢征仍立在原地,抬手轻轻抚过颊边,唇角的弧度却愈发上扬。
方才巴掌落下的前一瞬,有清风自她袖间拂来,裹着她身上清浅的暖香,不浓烈,却比世间最烈的酒更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