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咬人时也当真很疼,偏偏那疼痛里裹着蜜,让他隐秘地贪恋。
苏暮雨:"“昌河。”"
一道泠泠如冷泉的声音忽然自身侧响起,穿透晨间的静谧。
苏昌河浑身几不可察地一僵,嘴角那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的、餍足而柔和的笑意,就那般突兀地僵在了脸上。
他缓缓转过头。
苏暮雨一身玄色衣袍,静立于廊下转角处,身姿挺拔如竹,眉眼却凝着终年不化的霜雪般冷峻。
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,又看了多久。
苏昌河:"“早、早啊,苏暮雨。”"
苏昌河飞快地把嘴角压下去,努力让神情恢复成一贯的、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随意模样,甚至欲盖弥彰地抬头望了望天。
苏昌河:"“今天天气不错哈。”"
苏暮雨并未接他这蹩脚的话头。
那清冷的目光从他脸上淡淡扫过,继而缓缓下移,落在他因起身仓促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。
那里,几道暖昧的红痕在晨光下无所遁形。
目光只停留一瞬,便移开了,仿佛被那痕迹烫到。
只是他的眉头,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。
苏暮雨:"“你不该这么胡闹。”"
苏昌河挑眉:
苏昌河:"“胡闹?”"
苏暮雨:"“昨夜。”"
苏暮雨:"“你们…动静太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