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微怔,显然未曾听过这个称谓,语气带着几分疑惑。
苏暮雨:"“妈妈?”"
谢永儿:"“就是…”"
谢永儿擦了擦眼泪。
谢永儿:"“就是母亲的意思。”"
苏暮雨恍然,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重新坐下,继续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。
一下,又一下。
烛火幽幽,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投在帐幔上,像一道沉默的屏障,将她与外面的黑夜隔开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永儿的呼吸渐渐平稳,眼睫也不再颤动。
她睡着了。
苏暮雨又等了片刻,确认她睡得安稳,才缓缓起身。
他站在床边,垂眸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目光幽深而温柔。
那目光里藏着许多东西,却都被他压在最深处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良久,他收回视线,轻手轻脚地退出内室,将帐幔仔细拢好,又将殿门小心翼翼地合上。
门一关,他便敛去面上所有神色,恢复成那个清冷淡漠的苏暮雨。
可转过身,便对上苏昌河的眼睛。
苏昌河斜倚在廊柱之上,月色如流水倾泻在他衣袍之上,眼底藏着来不及收起的担忧,显然已在此伫立许久。
苏昌河:"“她…睡着了?”"
苏暮雨微微颔首,言简意赅。
苏昌河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