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澹:"“现在倒好,成了只能吃火锅了?”"
庾晚音干咳一声,飞快地转移话题:
庾晚音:"“哎呀对了,你今儿不是说,端王被人揍了吗?”"
夏侯澹果然被成功带偏,一拍大腿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全然没了方才的较真模样。
夏侯澹:"“对!”"
夏侯澹:"“你是没瞧见他上朝那副狼狈相。”"
夏侯澹:"“鼻青脸肿的,左手还吊着,据说断了。”"
他咬了口羊肉串,笑得幸灾乐祸:
夏侯澹:"“说话都漏风,门牙还少了一颗,笑死我了。”"
庾晚音来了兴趣。
庾晚音:"“谁干的?”"
夏侯澹:"“不知道啊。”"
夏侯澹:"“反正不是我,但也不知道哪个好心人,替我出了这口气。”"
谢永儿翻肉串的手微微一顿。
昨天夜里她和夏侯泊在花房相见的时候,他还好好的。
今儿早上就被人揍了?
她想了想自己离开的时间——不算早,但也算不上太晚。
如果那时候有人蹲守在附近…
谢永儿默默打了个寒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