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演技,不拿奥斯卡屈才了。
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——
这是在钓鱼?
故意在她面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,等她接茬附和,然后庾晚音就会拍案而起:“好哇你竟敢对陛下心存怨怼!”
——然后她就步了原主后尘,被推进不知哪条河里。
她压住满腹吐槽,面上端得滴水不漏。
谢永儿:"“庾姐姐,还是要谨言慎行啊。”"
庾晚音:"“我相信妹妹不会说出去的。”"
庾晚音:"“我们女人在这种地方,原就是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。”"
庾晚音:"“若还不互相照应,岂不是…遂了那些臭男人的愿。”"
臭男人。
这三个字从庾晚音嘴里说出来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,几分同仇敌忾,简直像在说——我知道你也不喜欢那个暴君,我也是,咱俩是一边的。
谢永儿用力把手抽出来。
谢永儿:"“高处不胜寒。”"
谢永儿:"“妹妹自然理解姐姐只是一时感怀,今日说的都做不得数。”"
庾晚音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,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无奈。
谢永儿站起身。
谢永儿:"“我还做了一些红豆酥饼,这就去取来。”"
谢永儿:"“姐姐可以拿给陛下也尝尝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