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摸了摸脸颊,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委屈。
苏昌河:"“上回留下的印子,今早才消。”"
谢永儿:"“你活该。”"
谢永儿声音还带着未平的喘息,恶狠狠的,却没了半分气势。
苏昌河:"“好好好,是我活该。”"
苏昌河举起双手,作投降状,随即轻轻握住她方才扇他的手,低头,极温柔地吹了吹她的掌心。
苏昌河:"“手疼不疼?”"
谢永儿没答话。
掌心里被他气息拂过的地方微微发痒,那痒意顺着手腕一路钻到心底,痒得她心口发酸发软。
她猛地甩开他的手,别过脸,不肯再看他。
谢永儿:"“死病娇,赶紧滚。”"
苏昌河没听懂“病娇”二字,却也猜得出不是什么夸赞。
他笑了笑,没追问。
苏昌河:"“那我走了。”"
他后退一步,目光温柔。
苏昌河:"“你别生气了。”"
他转身朝窗边走去。
刚走两步。
忽然又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