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佩仪轻哂,眼底却无笑意。
李佩仪:"“一个国公府的护卫长,何时有了私自焚毁涉命案官眷尸身的胆量?”"
李佩仪:"“又怎会恰好选在剖验前夜动手?”"
她站起身,缓步走到窗前,望向窗外渐露的鱼肚白。
李佩仪:"“这分明是冲着销毁证据而来。”"
李佩仪:"“针对验尸之人,又针对待验之尸。”"
李佩仪:"“步步紧逼,招招致命。”"
她略微侧首,昏晓交融的光线描摹着她清晰的侧脸轮廓。
李佩仪:"“越是如此不惜代价、急不可耐地遮掩,越证明宋娘子尸身上,有他们必须掩盖、且一旦暴露便足以致命的秘密。”"
李佩仪:"“魏诚不过是一把刀,持刀之人…”"
她未再说下去,但未尽之言,在两人之间无声流转。
魏诚效忠的,首要是其主魏言之,而魏言之的身后,是盘根错节的宋国公府。
若无来自上峰的明确指令或巨大压力,一个深谙利害的护卫长,何来这般决绝赴险、甚至不惜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的胆量?
李佩仪:"“时辰差不多了。”"
李佩仪:"“秦九娘子那边,可已准备妥当?”"
燕迟颔首。
燕迟:"“一切就绪。”"
燕迟:"“霍知府也已在外等候。”"
…
义庄正堂,临时设下的验尸房中,气氛凝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