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到陆江来,他眉头倏然一皱,如同看见了什么碍眼的物事。
贺星明:"“喂,那个奴才。”"
贺星明:"“你家小姐呢?”"
陆江来脚步顿住。
他缓缓放下肩上的担子,动作规矩,垂下眼睑,掩去眸底瞬间翻涌的寒意。
陆江来:"“回贺郎君,小姐出府了。”"
贺星明:"“出府?”"
贺星明走近两步,打量着他。
贺星明:"“她眼睛那样,能去哪里?你怎不跟着?”"
陆江来:"“小姐行事,自有主张。”"
陆江来:"“我不知去处,亦不敢多问。”"
陆江来的声音平板无波。
可他越是这般恭顺,贺星明心头那股无名火越是窜起。
男人之间的敌意,往往无需言语挑明,一个眼神,一丝气息,便已足够。
贺星明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份恭顺底下,近乎顽固的“不驯”。
并非顶撞,却比顶撞更令人烦躁——那是一种隔绝的、只属于“他们”之间的默契与领域感,旁人休想踏入。
贺星明:"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"
贺星明心头火起,抬脚便踹了过去。
那一脚正正踹在陆江来腰侧,力道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