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:"“用袖子擦哪里会擦干净呢?”"
婉宁:"“本宫要你——”"
婉宁:"“*干净!”"
何如非这下是彻底忍不了了,那点可怜的尊严被碾得粉碎。
他猛地站起身来,胸口剧烈起伏,双目赤红地瞪着婉宁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。
何如非:"“赵婧,你欺人太甚!”"
婉宁也跟着站起来,不等他反应,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婉宁:"“放肆!你是什么东西,也敢直呼本宫的名讳?”"
婉宁随手在桌子上拿起一只霁蓝釉瓷碗,扬手便掷在地上。
清脆的碎裂声中,瓷片如冰棱般四散飞溅。
婉宁:"“跪上去。”"
何如非的瞳孔猛地收缩,视线扫过那些尖锐的碎片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何如非:"“公主,这……”"
婉宁抬眼,眸中寒意渐浓,指尖轻点着桌面。
婉宁:"“怎么,不肯?”"
她轻笑一声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婉宁:"“也是,毕竟你这身份得来不易。”"
婉宁:"“只不过,若是被父皇知道你这驸马是冒牌货……”"
婉宁:"“欺君罔上的罪名,你说何家满门……够不够赔?”"
“欺君罔上”四个字像重锤砸在何如非心上,他瞬间面无血色。
那日顶替堂妹何晏入宫时,父亲就说过,成则一步登天,败则万劫不复。
他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最终还是咬着牙,缓缓屈膝。
膝盖落地的瞬间,尖锐的瓷片猛地刺入皮肉,疼得他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浸透了背脊。
碎片嵌在血肉里,稍一动弹,便是钻心的疼,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。
他死死咬着牙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