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:"“穿这么漂亮,给谁看?”"
郭城宇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岳悦:"“?”"
岳悦:"“我每天都这么穿。”"
郭城宇的目光落在她颈侧,那里有块淡淡的红痕,是昨晚留下的印记。
郭城宇:"“池骋能碰。”"
他突然伸手,猛地攥住裙子背后的拉链。
郭城宇:"“那个姓姜的能碰,我为什么不能?”"
“刺啦——”
拉链被他拽到最底,布料失去束缚,顺着肩膀滑落,堆在腰间。
冰凉的空气裹着空调的冷风灌进来,岳悦下意识地想合拢手臂,却被他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
裸露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。
他俯身,牙齿狠狠咬在她的锁骨上。
那不是情动时的轻啮,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,疼得岳悦倒抽一口冷气。
舌尖扫过那些暖昧的红痕时,他的呼吸都带着翻涌的戾气,仿佛要将那些不属于他的印记一一抹去。
郭城宇:"“悦悦,你身上的印子,该换个新的了。”"
岳悦:"“放开我!郭城宇你混蛋!”"
岳悦的手抵在他胸前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里,可他却纹丝不动。
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偏执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,那些被压抑的委屈和慌乱,顺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。
大颗的泪珠砸在郭城宇的手背上,滚烫的温度像烙铁,烫得他动作骤然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