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郭城宇察觉到了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坐进车里,岳悦熟练地拉过副驾驶的安全带扣好,皮革座椅带着被晒过的余温,很舒服。
她侧头看向正在启动车子的池骋,犹豫了一下还是问。
岳悦:"“池骋,刚才那个……是你朋友啊?”"
池骋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,转头看她时,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意味,喉间低笑一声。
池骋:"“你男人就坐在你身边,心思倒挺活络,还想着别的男人?”"
话音刚落,他倾身靠过来,左手撑在她身侧的椅背上,呼吸瞬间笼罩下来。
他的脸离得很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眼神里的温度正一点点升高。
池骋:"“看来是最近太纵容你了,欠收拾。”"
岳悦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太了解池骋了,这眼神,这距离,分明是又想“随地大小做”的前奏。
她伸手抵在他胸口,推了推。
岳悦:"“池骋,这还在路边呢,一会儿来人了!”"
池骋低笑出声,退回去坐直身体,发动车子汇入车流,语气却认真了些。
池骋:"“下次再遇到郭城宇,离他远点。”"
岳悦:"“郭城宇?”"
岳悦:"“他叫郭城宇啊,看着确实不太像好人……”"
街对面的梧桐树下,郭城宇正靠在宾利车门上。
不知怎的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他揉揉鼻子,望着那辆汇入车流的车尾灯,眉梢挑了挑。
怎么感觉,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