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琼儿咬唇,眼底的狠意一闪而过:“翎王且说。”
这女人,竟是狠到了这般地步,难怪会下得了手去谋害人命。
翎王心底冷笑,悠然提了条件:“不要再插手将军府之事。”
原来是为这个……
杜琼儿松了口气,冷笑:“没想到翎王还有此怜香惜玉的心思,只是她已经是将军夫人了,翎王可晚了一步。”
“呵,告诉你也无妨,她不过是本王的一颗棋子。”翎王轻哧一声,转而轻佻的看过来,“论起怜香惜玉,还是杜小姐这样的比较让人感兴趣,不知杜小姐可有意?”
杜琼儿脸色白了又红,嚯的一下站了起来:“不曾想翎王竟是这般登徒子!”
翎王收了神色,也站起来,声音冷如寒冰:“本王可警告过你了,若不识趣,你只管试试。”
他的人,自是不会让别人动得。
至于杜琼儿?
还当真以为他看上她了吗?
朝中谁人不知杜丞相早已是太子一党,怎可能因为女儿嫁给了谁便更改立场?到时候翎王拉拢不了这一方势力,还会损失一个正妃之位。
弊大于利的事情,他从不会去做。
放下警告,翎王开门离开。
见他走了,杜琼儿想了想竟还是追了出去,笑着道:“其实那日赏花会,我与安宁公主很聊的来,还约了改日游玩。”
翎王脚步未停,只分出一角余光扫了她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:“安宁年纪小,最是贪玩的时候。怎么,杜小姐此番,是真想做翎王妃了?”
“我不过开个玩笑。”杜琼儿笑了下缓解恼意,还是道:“其实将军府如今防备森严,我已经插不上手了。”
只要他不再有娶她为妃的想法,她透露些消息也无妨。
前两任夫人那里她能得手,不过是因将军府未曾防备。而如今,先前的下人已经被发卖,稍微有异心的也被清理,府上所剩都是她轻易收买不了的。
就是因为这般,顾庭大婚这许久了,在赏花会上,杜琼儿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第三任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