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大步出了巷弄,拐往桂花胡同方向去了,才放下心来。
这几天快把她愁死了。
她也不怪别人,就怪自己嘴快。
做什么要去国公府走那一趟?
这倒也罢了。
益哥儿原在府里被挤兑成那样,打压到尘土里。如今出息了,原该让更多人知道知道。
唯一不该的是把一样话拿到饮渌院去说。
更不该收了殷姨娘的礼……
可有什么后悔药吃?
叫她说,赵益生出那等心思,委实才是最最不应该的。
殷姨娘帮了他们多少?总不能对不住人家。
再说了,二爷独宠殷姨娘,两人感情好的蜜里调油也似,益哥儿能有什么想头?
趁早死了心,挑个合适的娶回家来过日子才是正经。
这会儿见他手上提着东西出门去了,还当他想通了,打算把殷姨娘送的礼拿给丽娘,以此表明心意
顿时眉欢眼笑的,几天的愁云一扫而空。
随即又生出些疑惑。
那包袱看着不大……装得下吗?
赵益到时,丽娘还坐在院子里,右手托着左臂,脸上挂着泪。
见他来了,叫了声赵大哥,眼泪更跟流水似的,极是凄楚可怜。
“我,我真没用,想自己上房看看,谁知一脚踩空……你那么忙,我真不该麻烦你。”
赵益没说什么,问她:“还能起来吗?”
丽娘点了点头,倒吸一口凉气,缓缓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