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似藏着张牙舞爪的怪物,扑面的夜风里都是血腥味。
殷雪素心一凛,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赵益见她出来,放下马凳,
马车檐下挂着一盏风灯,借光观察了下她,面色有些恍惚,别的未见不妥。
殷雪素登车后,他俯身去收凳,瞥到上面的痕迹,微微一愣。
再抬头时,殷雪素已进了车厢。
马车辘辘前行。
“姨娘!”
车内,月舒指着殷雪素的脚,满脸惊骇。
殷雪素这才注意到,她的鞋底是红的,染了血。
是在书房里染上的,还是走廊上。或者随便哪一处。
淅沥沥的滴血声又回响在耳畔。
殷雪素蓦地把脚收到坐板下面,缩得紧紧的。
似乎看不到,就可以装作不存在……
沉重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到饮渌院。
苑妈妈等了多时了,把人接进屋,见无精打采的,就问月舒:“这是怎么了?去时还好好的,莫不身子有什么不适?”
“姨娘她,刚去了趟楚王府。”
月舒一脸为难,她也不知道王府里发生了什么。
殷雪素刚坐下,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那双鞋处理了。
让月舒退下后,殷雪素告诉苑妈妈:“我好好的,什么事也没有。楚王也只是托我给端康太妃去封信。”
顿了顿,问:“二爷上午就回来了。香玉生了没有?”
苑妈妈受不得颠簸,而且饮渌院也需留个人坐镇,就没跟去。
她一直留心着满芳园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