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听了肯定不好受。
再则,也是为了早做防备,尤其是防着佟继璋。
前世,他总是拿家人牵制她,她痛恨极了这一点。
搬家是秘密进行的。
但佟继璋若有心要查,必然查得到。
即便殷雪素请了几个护院,想来也难不住他。
事实上,那一世,母亲和妹妹都远离京城了,又如何呢?
一举一动还是尽在佟继璋掌握。
高兴了,便说一两件事给她听;不高兴了,就拿来胁迫她就范。
殷雪素早认清了,除了佟继璋死,一切都是无用功。
因此,搬家,主要还是为了让母亲舒心。
而且她总想着,今生未必会和佟继璋再产生直接的交集,
自己在暗处,以有心算无心,等到关键时候出手,胜算会更大些。
谁知这次秋水山房之行,又遇到了。
真个冤家路窄。
殷雪素也再不敢存任何侥幸之心……
正想着,殷雪凝风风火火掀帘子进来。
不及开口,端起桌上的茶水就是一通牛饮。
“别烫着……”
殷雪凝已经一口气喝完了。
“一上午跑了好几处,嗓子都说冒烟了。这天气也真怪,前几日眼见着有些凉意,今儿又仿佛入了夏,烘得人好不难受。”
殷雪凝一屁股坐下,一只手不停扇动着,脸蛋红扑扑的,一脑门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