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。
军舰在大海上破浪前行。
桅杆猎猎,船身划开深蓝海面,拖出长长白浪。
荒岛那场鏖战,仿佛已经远去。
但留下的伤——
却远未愈合。
萨卡斯基当日出手时,本就没打算取命。
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很明确。
打废。
然后带回去。
那一拳拳熔浆重击,看似毁灭,却刻意避开了真正的致命点。
而克洛克达尔在与巴雷特死战整整一天之后,早已精疲力尽体力枯竭。
沙沙果实的维持也到了极限。
当赤红岩浆从天而降时——
他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萨卡斯基察觉后并未附加武装色进行绝杀。
真正造成重创的,是熔浆对沙沙果实的天然克制。
高温。
融化。
碳化。
元素之间的压制。
所以在军医连夜降温、清理焦痕、强行输液补水的抢救下——
克洛克达尔勉强捡回了一条命。
此刻。
军舰甲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