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这小子肯定是疯球了。”
“是啊,还救活,我刚才去田里看过了,全都死球了。”
“反正我是不信!”
王春峰也觉得不可思议,苦口婆心道:“林阳,叔知道你有本事,可这次跟上次不一样,你啊,别硬撑了。”
“你不是在城里找了个坐堂中医的活儿吗?听叔的,今天就回城里去,好好过你的城里日子,千万别回来了。”
不回来?
那咋整?
旁的不说,许阿香这些女人咋整。
更何况,今天他都已经和马艳梅约好了,晚上过去蹬车的。
往远了说,说不定还能和王春峰做亲戚呢。
“叔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……你有啥数啊?”王春峰气地胸口疼,“孩儿啊,你是能挣,但是也不能这么糟践钱儿吧。”
“再说了,这些苗子你根本救不活,到时候村里人的唾沫都会把你淹死。”
这老头儿,这是不相信他的节奏啊。
哥不装逼,你们非要逼是吧?
“淹死?我让他们后悔死,你就等着瞧吧。”说完,林阳就抄起了绑着红布的话筒,“来来来,想好了没,想好了,就过来签字领钱。”
王春峰气地跺脚:“这货疯球了,真的疯球了,可咋整啊?”
王强第一个冲了上去。
不一会儿,不断有村民从座位上起身。
王安全也有点心痒痒了。
农村人一贯信奉一句亘古不变的真理。
拾到篮子里才是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