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厕所都难受。
钱嘛,上回出门,还找我要了300当车费。
不知道送给哪个小妖精了。”
说起伤心事,阿莲主任脸上一点活力都没有了,全是对生活的绝望。
当初,这门亲事是她闺蜜,也就是张家大嫂给做的介绍,拉的媒。
这么一听,张家大嫂也来气了。
干脆把碗筷丢下,不想起了。
还把阿莲嫂子手里的活儿抢了下来。
“等会散了席,让你老张他们洗。
凭啥都是咱女人干这些?
你啊,现在就回家去,认真洗洗澡。
换身好看的裙子,就上回咱们去市里买种子那天,你买的黄色大花裙子就很好。
口红、眼线都画上。
粉底也弄上。
跟结婚时候一样。”
说着一拍脑袋,又想起什么来。
“对了,把你那白色的高跟凉鞋也穿上,丝袜有吗,有的话一定穿上!
城里男人最爱看女人穿丝袜和高跟鞋了。
我在广播老听这些节目。
小说也是这些,男人都这德行。
趁着年轻,你给自己捞点资本。”
阿莲主任呆了呆:“阿姐,你这是叫我……”
张家大嫂很坚定的样子:“有啥啊?
你男人能外头洗头,你也能给人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