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这个房间里没有人,林肆喘匀了气,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。
那件带血的黑色衣袍被换过了,他现在身上这件是干净的,尺寸很合身。
身上那些暗棘划开的伤口被人包扎过,应该还用了治愈魔法,绷带缠得很整齐,伤口酥酥麻麻,倒是不疼了。
但林肆在看到自己身上的情况时,心口开始疼了。
他觉得好像不太对劲,剧情不太对劲。
这一段难道不应该是对他恨之入骨的伊瓦尔将他囚禁起来,关在地牢里,砍断他的四肢,肆意折磨泄愤吗?
他甚至都提前跟036商量好了,等伊瓦尔砍他手脚的时候,一定要提前把他的痛觉屏蔽提到99%。
结果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?!
这个房间怎么看都不像是地牢啊!
还有他身上的伤,哪个人美心善的大棉袄帮他治的?林肆简直都要被感动哭了,已经快要哽咽出声了。
说好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呢?
他这是被哪个大好人救了还是伊瓦尔突然感念起他的养育之恩了?
无论哪种结果都是现在的林肆不想看到的。
他难受得心口疼,喘不上来气,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安抚一下自己的小心肝,刚抬起手,就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牵扯感。
林肆懵了一瞬,然后猛地侧头去看。
他的身体还是软的,使不出劲,刚刚一心沉浸在悲痛中,根本没感受到手上的不对劲。
结果一偏过头,就看到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绑着一条黑色的皮质束带,束带的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。
他轻轻抬起右手,同样的束带,同样的固定方法。
就连左脚踝上也被系了一条,整个人被这三条束带绑在床上,呈一个“大”字形,连翻身都做不到。
四面八方依旧昏暗,发光虫笼挂在房间的四个角落,影影绰绰地映照出他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