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缓步走到面前，冷眼看着他。
“跪，还是不跪？”
段关山终于怕了。
他真的怕了。
这个年轻人，根本不是人！
是魔鬼！
是来自地狱的魔鬼！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双腿发软，扑通一声，跪在了地上。
然后，他面朝司徒雅的方向，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他声音颤抖，满是无尽的屈辱和恐惧。
司徒雅愣住了。
她看着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，不可一世的武圣强者，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，磕头道歉。
心里五味杂陈。
有快意，有解气，也有几分恍惚。
司徒雅的眼眶再次湿润。
突然觉得，这辈子，最幸运的事，就是认识了林凡。
林凡目光落在不断磕头的段关山身上，语气冷漠：“你可以去死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段关山的身体猛地一僵，瞳孔迅速涣散！
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，整个人便软软瘫倒在地，再无半点生息。
大厅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司徒家的族人瞪大眼睛，看着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武圣强者，就这样离奇地丢了性命。
甚至他们都没看清林凡是怎么出手的。
一个司徒家族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“武圣……就这么死了？”
窃窃私语声中，所有人看向林凡的目光都变了。
那不再是看一个年轻人的眼神，而是仰望一座无法企及的高峰。
此刻，司徒震天和司徒南相互搀扶着走过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