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张开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因为她知道,父亲会这么问,显然已经掌握了更多的消息。
宋雅低下头,她不敢去挑战父亲的耐心。
“是因为谢糯,我恨谢糯,也厌恶谢家,谢家应该是小姑的,他们凭什么,小姑却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宋鹤厅喝声打断她的话。
“不够!”
宋雅情绪已经上来了,大胆的忤逆了宋鹤厅。
“我就不明白,明明我们不理亏,为什么爸你们不帮小姑!”
“任由谢家那样对小姑,还把谢家一切都给了他们!”
宋鹤厅脸色冷下来,“你了解什么,就在这里大放厥词,谢家与你小姑的事,又与你何干!”
“怎么与我没有关系,当年小姑最疼的人就是我了,我替她鸣不平怎么了!”
宋鹤厅不想跟她解释大人的那些事情。
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。
当年的内情,也不可能跟一个小辈说。
“现在我不是在跟你说你小姑的事情。”
宋鹤厅目光锁定在她脸上。
“那个助教不是第一次帮你做这种事,对吗?”
宋雅满腔情绪像遇到冷空气,骤降至冰点。
宋鹤厅不想再浪费口舌,将另一份资料扔到她面前。
资料撒了一地。
宋雅低头看到落在脚背上的一页纸。
她视力很好,隐约看到上面写着去年、贫困生、退学几个字眼。
事情已经过去一年。
为什么这件事也会被翻出来?
“你以为,那个谢糯,还能像以前一样,任你拿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