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显示在上周,有人用你在机房登记过的工位IP删除了程竞星同学的作业提交记录。”
“你对此有什么解释?”
严南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像被堵住了。
他脑子里在飞快地转动。
系统日志怎么会被查到?
他明明已经把痕迹清过了。
“我……”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涩,“可能是系统出了问题……”
“系统不会自己删文件。”刘科长的声音不高,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敷衍的笃定。
“这份日志已经被核验过三次了。”
“严南同学,这件事的性质你应该清楚。”
“删除学生的作业记录属于教学事故,严重情况下会记入个人档案。”
严南坐在椅子上,感觉后背的衣服正在一层一层地被汗浸透。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不行,他不能承认,否则自己就完了!
他张了张嘴,准备咬死自己不知情。
刘科长又开口了:“我们叫你过来,不表示,我们只掌握了这些信息。”
他的声音轻且缓,却像凌迟一样,一点一点刮在严南身上。
“还有更多的,比如去年发生在你任课上的某件事。”
“你是要我们说出来,还是你自己坦白?”
严南身体往后一瘫。
所有侥幸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离开教务处的时候,他浑身都是软着,只能扶着墙壁,脸上、脖子上,汗水津津。
将后背靠在楼梯的墙上,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