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，程学妹还写了一篇论文，已经发给《生物信息学与计算生物学》的编辑了。”
段维见周培元有兴趣，又补了几句。
“她写得很快，前一天晚上才把方法理顺，第二天早上就把初稿发给我了。”
“我帮她看了一遍，改了改格式和措辞，她觉得没问题就直接投了。”
周培元怔愣了一下：“这就发了？你们不是才搞定的吗？”
“是啊，我也没想到，程学妹效率这么高。”
段维说实话自己也有些意外。
他前一天晚上才跟她说，第二天醒来邮箱里就躺着一篇完整的论文初稿。
他看了一遍之后发现逻辑链完整，数据支撑充分，几乎不需要大改。
他见过的效率高的学生不少。
但能在通宵跑数据之后、第二天就把成果写成论文直接投出去的。
这还是头一个。
周培元心思转了起来。
变点检测和噪声分离两个关键问题在一周内被解决，还顺便产出了一篇论文。
虽然投的那个期刊影响因子不算高，但她还只是一名大一新生，还是数学专业的学生。
她来实验室帮忙之前连PCR仪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一周之后已经把整套数据清洗流程搭完、跑通、验证、写成论文了。
这个跨度，放在任何一个大四学生身上都算快的。
放在一个刚开学两个月的大一新生身上，已经超出快的范畴了。
周培元往后一靠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
他想起老陈把人安排过来时，只说让她来涨涨见识。
结果人来了才一周，见识涨没涨他不知道，但课题的进度确实快了一大截。
周培元莫名有点酸了。
老陈这家伙都七老八十的人了。
怎么都是返聘回来的人，居然给他挖到这么个宝！
他怎么就没这个运气！
“老师？”段维见老师脸色变幻个不停。
周培元回过神来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凉透的茶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