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三角形内部引了四条辅助线,外带三个圆,图形复杂得让人眼晕。
谭西盯着图看了三十秒,忽然意识到这题的陷阱在哪里。
大多数人会被那些繁杂的辅助线带偏,但真正的突破口其实在圆幂定理和一个极其冷门的引理。
考场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有人在叹气,有人在咬笔帽,有人盯着试卷发愣。
监考老师背着手在过道里来回踱步,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只有沙沙声的教室慢慢,生出一种焦躁的范围。
太难了,这三道题,比他们想象的难度高了不少。
有的人做出了第一道题,但很快又卡在第二道题。
花了很多时间,写完第二道题,再看第三道题,直接傻眼了。
这是一道数论题,涉及模方程和阶的概念。
表面上看是常规的丢番图方程,代入了几组特殊值之后发现,题目里给出的条件实际上隐含了一个极强的约束。
只有当某个参数满足特定的二次剩余条件时才有解。
思路一下子卡住了,可解的方向太多了。
表面上看,每一个方向都有可能,只要尝试,也许可以找到正确的方向。
但这可是在考场上,时间只有四个半小时。
这种时候最忌讳的就是乱试,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,找到最有可能的那条路。
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思路,完全没头绪的人已经放弃了。
数学就是这样,会就是会,不会就是不会,非常干脆利落。
不会的人检查完前面两道题,因为不能提前交卷,有的人余光瞥向靠近后门那两道身影。
今天考试的三道大题都有些超纲了,没有意外的话,这两人的赌约,也许今天就能分出胜负。
看到他们同时在草稿纸上快速的书写。
谭西做得出来,他们不意外,怎么程竞星看上去也有思路的样子?
不,也许她只是在垂死挣扎。